震撼设计-徐蕊的中国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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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i Xu's Design

来自中央美术学院的中国设计师徐蕊, 于上月伦敦时装周的前夕在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成功举行了她在伦敦的首个时尚艺术展——‘从玄到目盲’. 长达二十余年对中国绘画和书法的学习与探索,让徐蕊在时尚创作中格外强调中国传统文化及哲学思想. 然而, 不同于一般的对中式元素与符号的简单叠加, 徐蕊的时尚作品旨在复兴中国古代文人士大夫阶层的穿衣哲学和审美精神. 

徐蕊通过展览向世人阐释何为‘中式语境下的时尚之美’, 以及何为‘中西方审美的不同与趋同’。徐蕊说:“我希望可以在时下的时装, 特别是高订这一领域,让穿着我的设计的人感受到中式文人的优雅与闲适。通过穿载的游戏、精良的品质以及抽象的审美给予穿衣者精神上的自由,重新挖掘‘奢侈’的另一层含义。”正如中国当代艺术家徐冰所评价的:“徐蕊的作品已经超越了对服装本身的关注,而是直指人与服装的关系。”

在其伦敦首展中,我们既能看到道家思想对徐蕊创作的启发和影响,也能看到她对时装面料技艺不懈的探索和创新.展品包括徐蕊荣获德国设计红点奖以及香港亚洲最具影响力金奖的代表作《象罔衣》系列、她与香港理工大学纺织及制衣学院的姜绶祥博士合作,运用其金属镀覆与溶解等特种技艺创作的《四两十》、《捕捉光影》等系列、以及徐蕊借助微拍与合成的技巧,将时装语言融入到臆造的故乡景观之中创作而成的《徐氏风景》影像合成作品.

贯穿在徐蕊时尚设计中的 “有和无”、“虚和实”的中式哲思,一方面给西方观众带来了新鲜的视觉感受,另一方面也引发了中西方时尚间的审美共鸣。譬如,徐蕊设计的大体量的作品让英国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从事实上历史研究的Neil Taylor 博士既联想到收藏于该博物馆的中国古代宫廷服饰,也联想到Maison Margiela 等西方时尚设计品牌。

如今,中国时尚正在世界时尚舞台上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而越来越多的中国设计师也更主动地从自身的文化和传统中寻找创作动力。作为欧洲乃至世界时尚之都,伦敦无疑是大多数中国设计师们最愿登上的时尚舞台之一。将中式风尚推广到更高更大的平台上,与世界各地最优秀的时装设计师同台竞技,也是中国本土设计师一向所致力的目标。徐蕊独到古典的设计风格和依托于作品背后的中式哲思,不仅让她成为这一批设计师中的佼佼者和代表人物,更让她拥有足够丰厚的底蕴和经验用服装传达中国的审美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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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徐蕊】

徐蕊 1976 年出生于中国。她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时装艺术专业,并执教于该专业。她于2014 2015 年间在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时装专业进行访问研究。作为当代时装艺术的先锋代表,徐蕊力图融合西方的有形艺术与中式的精神表达。一方面,她的设计理念深受中国传统文化中道家思想的启发,其代表作《象罔衣》系列即是通过无形无色的设计形式来表现“有和无”、“虚和实”的哲 思;另一方面,她在传统中不懈寻求突破,并与香港理工大学纺织及制衣学院 的姜绶祥博士合作,将其金属镀覆与溶解等特种技艺运用到时尚设计过程中, 成功创作出《四两十》、《捕捉光影》等系列。

徐蕊的《象罔衣》时尚研究专著于 2013 年获得德国设计红点奖以及香港亚洲最 具影响力金奖。她曾应邀担任第 60 届世界小姐总决赛的首席时装设计师。徐蕊 的作品多次在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设计博物馆、英国伯明翰大学、法国巴尔古 安博物馆、香港理工大学时装馆等国内外艺术机构展出。其《四两十》系列被 中国丝绸博物馆纳入永久收藏。徐蕊曾屡次获得中国服装设计师“汉帛奖”, 并为高端定制品牌 BE.PRIVÉ 担任文化策划总监。此外,她也是中国时装设计 协会学术委员会成员及中国工艺美术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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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徐蕊 – 徐蕊心中的中国风尚

Q: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您最希望向西方观众传递的信息是什么?

XU: 我希望他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设计师,而这个设计师恰恰代表了中国文化的精华。因为我认为长年以来中西方之间存在一个缺口,中西方之间的沟通是不对等的。他们以为中国是那些简单、便宜的元素的叠加,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中国在历史的长河里有相当多的高点来证明,无论是在精神还是物质方面都是相当高超的。这也不是说要提及当年的辉煌,而是说中国的文化精华其实他们是没有看见的。我不代表流行文化,只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中国文人。我希望自己是作为中国文人的代表,有一个发声的机会,让他们了解精华的中国文化,而不是普遍意义上的那种中国文化。

Q:能否具体谈一下您对中国元素或者中国风的理解?

XU: 中国元素这个词已经产生了某种定式,人们看到这个词就已经可以联想到一些已经出现过的意象……我不喜欢这个词。因为我其实是在找回中国文人的精神,而不是在找某种可以对照的形和物件。立领、团花、盘扣不能代表中国,这不是中国风。领子的形状就能代表中国吗?那中国的服饰文化也太好解释了。简单的挪移没有意义。“只取形而丧其意”,这就是现在中国的设计师们对待中国服装形态的一个误区。

比如说在穿载之间的游戏。这个裙料、布料之间布幅宽窄、开与合,这之间人在衣服里面是可以有无穷的可能性的,跟衣服产生一种对话的关系。这是有趣的,是我认为中国文人士大夫最追逐的境界,而不是说一个立领、一个茶壶、一个如意的器物来代表这些。这些器物,在民间、在普通人的家里都可以找见,但它一定是高级的吗?可能你在八大山人的茅草屋里什么也找不见,可是他是八大山人。具象本身就脱离了中国审美的核心。

很多设计师把简单的一点古代的元素拿过来往这儿贴贴往那儿粘粘,觉得这个就是中国,这个从设计方法论上看就是一个很低级或初级的方法。从视觉形态构造基础上,中西方都是一样的,西方也会有把古代的东西简单地插入到一个设计里,那也一样不高级。这不是中国不中国的问题。

Q:您的展览传达了怎样的中国精神?

XU:在展览中,“玄”的部分表现我作品中的道家思想。老子曾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体现在服装造型上,是说例如介于裙裤之间的设计模糊了界限;体现在颜色上,布料的色彩常常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无色;材质上,追求自然。

而“目盲”这一部分则呼应了“玄”。绚丽色彩在我们审美里是被摒弃的一个,但是我和Kinor合作后能够捕捉自然瞬间的颜色,让我觉得它的绚烂,可能使人目盲,但也是审美上的另一种可能。我们认为无色是高级的,西方审美认为多彩是高级的。从“玄“到“目盲”从传统意义上看起来是掉下去了,但实际上他是上升的审美。我用西方人的方式来表达了我对“玄”的理解之后,融合了“玄”之后的多彩是高级的。     

Q: 您是否担心在设计上会被自己的文化背景所局限?

XU: 我本来就在一个复杂的民族环境里长大,我一直都是很mix的状态。我15年前刚到北京,觉得汉文化很奇怪,很乡土。央美也是个很mix的环境,和国际交流很多。我的起点本来不是一个很典型的汉环境。

Q: 您的作品已经在国内外各大艺术机构展出过,这次在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有何特别之处?     

XU:这次最大的不同就是我认认真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变化。以前的展览是点状的,这次是我的导师Claire启发我的。她说你要把你这些年的创作历程梳理清楚,你要拿走我的资源,我能辅导你,帮助你疏通你自己。借用这次展览,你可以阶段性回顾并深度思考以往的作品和考虑你的未来。这是一个衔接过去和未来的展览。

Q:您的展览内容是如何反映您的创作发展过程的?

XU:展览的三部分之间是存在内在联系的。

第一部分“玄”表现我作品中的道家思想。老子曾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体现在服装造型上,是说例如介于裙裤之间的设计模糊了界限;体现在颜色上,布料的色彩常常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无色;材质上,追求自然。

第二部分“映”跟我的生存背景,从小的生存经历分不开。新疆戈壁上的绿洲,霞光,星空,各种自然壮观的美景在我心中有挥之不去的印象。所以我逐渐尝试用衣服来反映这种自然景观,并且也和我从小的美术背景相关,我可以做画面上的视觉上画布上混合的一个创作,所以我就创作了这个系列。这些衣服像游走在自然界的精灵,它们自己可能是无形无色的,但他们会折射自然天光的这些自然色彩。             

而第三部分“目盲”则呼应了“玄”。绚丽色彩在我们审美里是被摒弃的一个,但是我和Kinor合作后能够捕捉自然瞬间的颜色,让我觉得它的绚烂,可能使人目盲,但也是审美上的另一种可能。我们认为无色是高级的,西方审美认为多彩是高级的。从“玄“到“目盲”从传统意义上看起来是掉下去了,但实际上他是上升的审美。我用西方人的方式来表达了我对“玄”的理解之后,融合了“玄”之后的多彩是高级的。总的来说这三部分体现了我创作和审美的发展。       

Q:那您大学学习的专业是什么?

XU: 我大学学的是中国书法国画。大学给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恶补了中国文化史。因为在地方大学,没有前卫理念,但是经典文史哲著作都是必读,所以这段时间给了我很多关于中国文人精神格调的给养和滋养。同学习国画一样,复制经典是必须的,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得法而破法”,你有了法度,再去创造新的法度,它就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我会去扒很经典的旗袍的款,因为现在能够找得到的就是旗袍,再找就是去博物馆里,找出版物和结构分析图,我会自己去找和尝试。

其中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我曾专门查找沈从文的《中国服饰史》60年代初台湾版,因为里面附有最原版图。沈先生从考古学家的角度出发,用尽量客观的方式去化解衣服结构。但当若干年后我想去复制楚时一个六到八片开裆的袴,我发现复制不出来。它里面有结构是矛盾的。后来我琢磨出,沈先生出错的原因是因为他认为面料是平面的,像纸一样。实际上,面料是编制而成的,它是可以有归拔的,把丝路打开它就变大了,归起来就变小了。这是西方人最常用的方式,胸部底下垫pad,把胸拓出来。帽子是毡性材料,但原理一样。中国的古人已经会归拔了,因为人的裆很深,前面后面各一片要盖住,中间那片它用归拔的方式把它扯开了。沈先生不可能拿着放大镜去看布料的丝路是拔开了还是归直了,结果就出了错,但这页很正常,毕竟任何一个聪明的人他都不可能是全面的。

后来还是因为骨子里挥之不去的情结,也在商场里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的生活不奢侈,但是我对审美有非常偏执的情结。就跟我妈妈一样,我宁可没有,也不愿意将就。大学之后,我本来要去中央美院继续学习国画,但意外的是,第一届服装设计班开了,我因而成为了第一个学生。现在回头看,我从念书到教书在中央美院已经14年了。

Q:那么您从事服装设计所遇到过的最大挑战是什么呢?

XU: 挑战这个词是方法论,我只关心内容,不关心方法。我从来不想挑战不挑战这个问题,这是外围的事情,我考虑的是事情本身。比如旗袍,为什么有的穿就那么不好看,有的旗袍说是旗袍却怎么看感觉都不对?这是最初引发我要去探索旗袍的原因。

Q: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有没有哪位艺术家对您的影响和启发特别深?

XU: 我妈妈对我的影响是润物细无声,潜移默化的。其他方面,更多来源于国画家对我的影响。仙风道骨的国画家群体,正气、简单,感觉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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